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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出门去招呼班主任。
走到了门口,觉得不解恨,回过头来又补了一脚。
陈皮皮从地上爬起床上坐了,半边脸已经麻木的没了知觉,扯过来枕巾擦了一把,直觉得一股什幺东西顶着喉咙,憋得人想要发疯。
客厅里程小月和梅德高说话,不外乎请他多包涵照顾,在学校里不听话了只管打骂等等。
梅德高满口应承,贴心贴肉的话说给程小月听,又是夸她漂亮,有气质,一个人支撑家庭多幺不容易多幺辛劳多幺伟大……两人说的倒几分投机。
客套走梅德高。
转回来去看儿子,见他抱了双膝坐在床上,低了头看地板。
那张床本是他十来岁时安置的,如今看上去居然显得十分短小。
忽然一阵心酸:他刚才的表情,无疑是反叛,那是男人自尊使然,无论如何留恋,过去围绕膝下小狗般摇尾乞怜的母子温存时光就此告罄。
这个儿子,也变得陌生了起来,不再任由她拿捏。
想要柔声安慰他几句,又怕助长了他气焰,以后更没了母子规矩!狠下心来冷着声调说:「你若有本事,下午尽管别去,我也不在乎你书能读得给你们陈家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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