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没想到这次居然很容易过关,不由大喜,装出一副彬彬有礼,起身朝床上深鞠一躬,说:「妈妈圣明,总算没让我含冤床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今天你就安心再睡一个回笼觉吧,早餐由我来准备好了!」说完推门而出,唱着歌儿忙活去了。
程小月本想着趁他不备,去锁了房门来个关门打狗的,却没料到他先逃了。
更肯定了他这是做贼心虚,怕是已经在心里早提防了自己,看来今天想教育他是不成了!抬腿看见床单上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也不知究竟流了多少口水,腿上都腻腻粘粘的。
一想到方才的情景,脸就一阵红一阵白,用手背在嘴上擦了又擦,却怎幺都像还有某种气味,又羞又恼,唯有拼命闭紧了嘴巴,好像只要她一张开嘴,就会有一根鸡巴会插进来一样。
吃过了早饭,母子一同出门。
边下楼梯程小月边问儿子:「听说你们班的数学老师换了?新老师对你怎幺样?」陈皮皮嘿嘿一笑,没吭声,如果告诉妈妈新来的老师已经判了自己死刑,怕她要跳起来的。
新老师长得倒是皮光肉滑,可惜胸部太平了点儿,和于敏老师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对待同学也算得上和蔼可亲,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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