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了:我在打牌的时候,摸了胡阿姨的乳房,她却不声不响地装作若无其事!一定早对我心怀仰慕,现在要学崔莺莺,偷偷摸摸地来勾引我了!啊呀,错了错了,崔莺莺是被红娘拉皮条才和男人睡觉的。
胡阿姨这是在学潘金莲,呸呸,胡阿姨是潘金莲,我不是成了西门庆?那人在门口停了片刻,又踱了几步,似乎正在犹豫。
陈皮皮努力按捺住了惊喜感动欲笑无声欲哭无泪的心情,蹑手蹑脚来到门边,轻轻转动把手,慢慢地拉开了房门。
虽然经过这样的大悲大喜,陈皮皮的神智倒还清醒,想:现在不用怕了不用怕了,有人在外面接应,等我和她春风几度以后,哈哈,再让她把那封条贴上,妈妈可拿我没一点办法!等到门拉开了一条缝,果然看见外面站着人。
黑暗中,那人看到他开门,没有一丝后退,反而心有灵犀地伸手去抓了门把手,倒像是怕开门弄出响声一样。
陈皮皮笑得嘴巴几乎要咧到耳根了,肚子里面阿弥陀佛哈利路亚地叫着,挤出身子,迎上去一把搂住了。
入怀的身子娇小玲珑,却滚烫似火,凑过来和他接吻。
陈皮皮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是齐齐!果然听见齐齐用极低的声音在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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