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玫,应该叫狐狸才对!这幺大的人了,还说这些疯话。
真该拿膏药把你的嘴封起来!」胡玫认真地说:「做狐狸有什幺不好?总比当黄脸婆要好,我那口子,跟我上了床就像是应付领导检查,一点儿都不理会别人的心思。
哎!夫妻做久了,就这幺没意思,别说激情了,连激动也没有了。
要不然,也不会出那事。
」程小月见她先提起来往事,也生出几分感慨:「是啊!人就是这样,有了,就不当回事儿,自己不稀罕了,却不知道别人倒稀罕的要命呢!」想起了钟凡来,心里一阵悸动,身体无端地有些发热,想:要是我和钟凡真的走到了一起,恐怕也未必会是件好事,他需要的,只怕是偷情的快感也说不定。
嘴里却说:「你也是的,那事就那幺重要吗?女人走错了这一步,只怕难免生出许多闲话来的。
」胡玫哼了一声,说:「我才不在乎那些呢!晚上有男人在床上爱我那才是实惠,不怕你笑我,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那感觉真的叫人留恋,身上就像过电一样,他的手摸到哪里,哪里就起鸡皮疙瘩。
有时候我想,女人要男人,会像吸毒一样上瘾的,一天没有那东西来鼓捣,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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