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从小顽劣,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常常弄得身上好了这里又破了那里,他也从不会叫痛。
即使程小月对他拳打脚踢丢来砸去,弄得他鼻青脸肿屁股开花是家常便饭,他倒也能逆来顺受处之泰然。
唯独对打针,那是怕得一塌糊涂,见了拿针的马上心惊胆战转身就逃,唯恐避之不及。
这时看见程小月手里的绣花针,如遇蛇蝎,一张贼眉鼠眼早就变了颜色,只差大叫救命了。
程小月笑得一脸阴险,说:「我可不给你刺什幺精忠报国,那可就太老土了。
教育也得与时俱进才成,我要给你刺上一句话:再也不敢了。
要你今后做事之前先想想,不至于太离谱。
」陈皮皮魂飞魄散,叫:「再也不敢了?那是五个字,你还不如刺精忠报国好点!」程小月嘿嘿一笑:「这可由不得你讨价还价,再啰嗦,我可就刺繁体字了。
」说着,伸手来拽他。
陈皮皮手脚被缚,难以挣扎,就死赖着把背贴在床上,不肯露出来给妈妈。
程小月见扯不过来,转而去拉他的腿,将脚丫按在了自己双腿之上,说:「你不给我刺背,那我就刺在脚心了。
」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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