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要起来倒水才把杯子打了的。
心里紧了一下,又马上生出几分怀疑;他平时身体结实得像头牛,该不会是想装病来糊弄我吧?陈皮皮见程小月进来,就想起来,但动了下身体,却感觉手足重逾千斤,全身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眼巴巴地看了程小月,有气无力地说;妈妈,我病了!程小月原本要张了口骂他的,攒了一肚子的词儿打算教训他。
可见了他孱弱的模样,心一下子软了起来,燃烧了一夜的怒火也给儿子这一声‘妈妈’兜头浇熄!冲到嘴边的话就又咽了回去。
走近床边,伸手摸他的额头,果然烫得厉害!拿体温计给他量了,居然已经接近四十度!不由得慌了,急忙去叫了车,送他到医院看病。
背陈皮皮下楼的时候,陈皮皮双手抱了她的脖子,趴在她肩头,呼出的热气喷在程小月脖颈,竟也是火一般的滚烫,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着什幺。
程小月也听不清楚,最后那一句‘妈妈,对不起’倒是听清了,却顾不得回答。
一心注意脚下,生怕一个不慎跌倒摔到了陈皮皮!去的偏偏又是那家上次缝伤口的医院,离奇的是接诊的居然还是上次给他缝针的‘庸医’!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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