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犯过一次错儿!总之不管是对是错,只要你说了,我一定仔细听着,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你这样甩手就走,我可就给蒙在鼓里了——声音渐渐远去,终于不复能闻。
程小月舒了口气,想;这个男人前世一定是个哑巴的,攒了一辈子的话到这辈子来说!都说女人麻烦,他可比女人还琐碎了许多!可怜他的那个护士老婆了,要忍受这幺个话痨丈夫!转念又觉得好笑;我自己这儿还一团浆糊,却来操心人家夫妻的事情!领了陈皮皮回家,安置他在床上躺好,又打电话到学校给他请了假,才回自己团里去报到。
中午回来给陈皮皮做饭,看他的精神已经好了很多,烧也退了下去。
吃饭的时候又有了‘吧嗒吧嗒’的咂嘴声,而且吃了满满两大碗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看你不是病了,是饿了才对!陈皮皮汤足饭饱,精神头儿就有了,说;妈妈,我要是天天生病就好了!可以不用去上学!程小月给了他一巴掌,沉了脸,说;这次我饶你一回,却不原谅你的!这账留着以后慢慢算。
你要是再敢去见那女人一面,我就真和你断绝了母子关系!陈皮皮眨巴着眼睛,点头称是。
心里想;我就是想见她,却也见不到了!下午剧团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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