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有几次经过他的门口,吓得陈皮皮在黑暗中握紧了双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直到将近十点,程小月还不去睡。
听着妈妈在外面不断地走动,陈皮皮忽然心里一阵温暖;妈妈虽然生气,却还是担心我!她在那里焦灼不安,我却好好地坐在这里,实在是很对不起妈妈!但是要他出去挨那顿揍,那却是一万个不肯的!突然听到程小月‘啊’地叫了一声,接着又是几声闷哼。
陈皮皮心头一跳;妈妈怎幺了?是摔倒了!还是生病了?下了床,去把房门拉开了一条缝隙,向外张望。
见程小月蜷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胸口,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再仔细看,她的另一只手却是伸在双腿之间的!陈皮皮一时之间还有些疑惑;她到底是胸口疼还是肚子痛?等到看清楚那在腿间不停动着的手,突然全身一抖,才明白过来;妈妈——妈妈是在那个!他从小和程小月相依为命,只觉得妈妈一个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尽管平日里喜欢和妈妈腻在一起,油嘴滑舌地占些便宜。
却从没真正把程小月当一个女人来看待,只在隐约间为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妈妈感到自豪。
-->>(第10/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