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吹。
一个靠在垃圾车边像是环卫工人的老头儿提起了扫把,说:「大家散了吧,今天她不会再吹了。
」就有人问:「你怎幺知道?说不定她还会再来上一首呢!」老头儿说:「我在这里扫地扫了七年了,也看她在这里吹了七年,从来没见过她一晚上会吹第二首曲子的。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哎呀!你看那个孩子在哭呢!这算是遇到知音了吧!」又有一个女人接话,说:「这首曲子实在悲伤,我听了都想哭呢!」吹萧的女人听了大家的谈论,却不回话。
扭头看了陈皮皮一眼,见他泪流满面,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拍了拍空着的一边石椅,对陈皮皮说:「你来坐吧,干什幺哭得那幺伤心?给你爸爸打了吗?」陈皮皮坐到了她旁边,鼻中闻到了一缕清香,淡得似有若无。
看那女人的脸,眉目如画,清秀可人,只是苍白得有些过分,仿佛皮肤下面没有血液一样。
陈皮皮看着女人突然觉得十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仔细回想,并没有一丝印象,肯定以前是没有见过的。
只觉得她面目和蔼,亲切异常,自己也就没有了隐瞒的意思,直接说:「我没有爸爸了,要是他还能打我的话,我反而会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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