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却没有细想。
只是在心里隐隐觉得;于敏很是尊重自己,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对自己恨之入骨。
既然人家看得起陈皮皮,陈皮皮自然应该讲义气,不能让她为难。
从车站到家大约五百米,陈皮皮在路上看到了个算命的,靠墙坐在那里,戴了一副没框的墨镜。
等他从前面走过时突然招呼他;小伙子,来算个命吧!陈皮皮有些好奇;你不是瞎子?那干嘛要戴墨镜?那人嘿嘿一笑,说;这是糊弄人的,给我十块钱,我给你算命。
陈皮皮摇摇头,说;我不算,妈妈说我命好得很。
那人把眼镜往下扒了扒,露出两只三角眼;她知道什幺?她又不会算命。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陈皮皮问;你是谁?那人把脸凑近了他一些,神秘地说;我可不是平常人,对你来说我更是很重要。
告诉你记住了,我叫流域风,是个奇人哩!陈皮皮摇摇头;没听说过。
转身就走,听见那人在身后一直叫;哎!唉!十块钱,就十块钱就有机会改变你的命运呢!上楼的时候陈皮皮莫名其妙地摔了一跤,刚到家门口,正赶上程小月开门,头又被撞了一下,十分郁闷,程小月笑着给他揉了揉,说;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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