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却发现自己的鸡巴居然一直硬胀着。
回想刚才的情形,觉得十分刺激。
也没法把那淫荡的一幕和平时爽朗可亲的胡玫联系在一起,又想到齐齐刚才那幺伤心,自己这样子只怕有点对不起她。
自己干笑了几声,表示了对自己下流无耻的理解。
陈皮皮小心翼翼地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眯着眼朝里看。
客厅里开着电视,程小月却不在。
陈皮皮趁机飞快地溜回自己的房间,却看到程小月正坐在他的床上剪脚指甲,身边放了一条长短称心粗细合宜的棍子。
陈皮皮干笑了一声,说;妈妈,我刚才只是下去撒了泡尿而已。
程小月头也没抬;是吗?从吃完饭尿到现在?你尿了一条长江吗?陈皮皮贴了墙根儿,警惕地注意着妈妈的手;那个,我,刚巧,正好碰到了同学,就玩儿了一下。
程小月还在剪着指甲,气定神闲的如同一位武林高手,说;我要打你十下。
陈皮皮说;五下!程小月说;八下。
陈皮皮说;七下!程小月优雅地放下指甲刀,拿起棍子跳下床,说;成交。
陈皮皮马上补充;不能很重。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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