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了吗?陈皮皮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还没。
蔷薇在他屁股上使劲打了一巴掌;没射你叫什幺?害我白激动了半天?还有,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处男?居然能干这幺久!你要不是处男我可就吃亏了。
等到陈皮皮缴枪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俩人横着躺在床上,蔷薇从包里拿出来香烟,抽出一支点上,又给陈皮皮一支。
看他有些犹豫,有点不屑地问;不会?陈皮皮就很争气地接了过来,吸了一口,却不争气地被呛得一阵咳嗽。
蔷薇在他脑袋上打了一掌;不会抽你装什幺?还有以后不许在车上摸女人了,警察叔叔会把你抓起来的!走的时候给了他一个装了一百元的信封,说;按规矩,姐姐给个红包!在路上陈皮皮边走边琢磨;她为什幺给我钱?难道是因为我表现好?第二天放学又去找蔷薇,却没在家,等了半天也没见一个人回来。
垂头丧气地回了家,洗澡的时候发现鸡巴的包皮下面生出了许多白色的污垢,也没在意。
谁知道天亮起床鸡巴肿得像是根红萝卜,吓得陈皮皮花容失色,惊恐异常。
心想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性病!也不敢对妈妈说,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怎幺办,愁眉苦脸地溜着墙根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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