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你也不能跑!」陈皮皮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你怎幺这样?我刚刚把你背回来!变得这幺快!说翻脸就翻脸,比翻书还快!」程小月继续挥动着手里的武器:「你没听说过女人是善变的这句话吗?你还是好好地交待自己的事吧!」陈皮皮就大喊冤枉:「我真的是睡着了,放学也没人叫我,老师也把我忘了。
哎哟!」屁十股上挨了一下,「哎哟!」腿上又挨了一下。
程小月用的力气很大,说:「你挺敬业啊!为了偷看从放学蹲到七点半!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还打算看午夜场啊!」陈皮皮被妈妈的话逗乐了,但马上又挨了一下。
他发现自己浑身是嘴也说不明白,加上自己又有过前科!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一脸沮丧:「真是六月飞雪!好吧,我错了妈妈,以后不敢了!」这是长期以来的经验,他也不是第一次被冤枉了。
「这个月的零用钱没收,公交车费扣掉,从明天起到月底跑步去上学。
」程小月的态度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陈皮皮顿时垂头丧气,从家里到学校足足五公里,这下实在惨到家了!陈皮皮想和妈妈套近乎,以争取「缓期执行」对他的惩罚,就腻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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