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渐渐冷清的大街和路灯,忽然意识到时间过得太快。
而我们深爱的女人也老去的太快。
如若不是压在内心太痛苦,阿姨肯定不会和我们诉说这些事情。
想到这,我给老友打了电话。
将此事告诉了老友,老友表示很快就过来。
一个多小时后,老友就到楼下。
我下楼去迎他上来,老友说他已经很久没见阿姨,心里甚是紧张。
扭捏了十分钟,才肯跟我上楼。
在周老师家里,老友站在沙发边,注视着已经睡着的阿姨。
良久,老友一句话也没说,我想过去将阿姨叫醒,老友示意我不要惊扰她。
我只得作罢。
也许是心理多少能有些感应,阿姨忽然醒来,看到老友就站在眼前,她揉了揉眼睛,喝太多酒的缘故让她行动颇为缓慢,她艰难的坐起来。
定定的望着老友,老友也不说话,也定定的望着她。
不知道他们相互注视了多久,阿姨先开口说了话,你回来了?老友说,是的,回来几天了。
估计阿姨酒醒了大半,竟然显得无措,说,我叫燕子回来她都不回来。
真是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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