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没有办法,所以其实不用责备自己。
谁不知道,这只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藉口?如果说第一次是被强迫的,那幺第二次,第三次呢?第六次呢?是谁在床上叫刘元老公?是谁在他快要喷射而出的时候用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屁股?又是谁在刘元快要停下动作时一次次地求他不要停、不要拔出去?心怡不是没有产生过一些自己以前从未有过的邪恶念头,最可怕的就是——自己这些年的女人都白做了。
跟小斌在一起后的每一次做爱,就算全都加起来恐怕都不如那晚来得舒爽,心怡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感受到了作为女人被男人猛烈地攻佔温存带来的快乐。
可这快乐只有一晚,那晚过后谁也不要再提起,就像是相忘于江湖。
一晚,能够让一个女人彻底改变,有的改变是在外表上,而有的改变,却是在心里。
心怡走到刘元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沉厚的男音:「请进。
」心怡进去之后将办公室门关上,办公室的百叶窗早已关上,外面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知道在这里发生了什幺。
刘元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白色的衬衫,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看上去神采飞扬,一别之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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