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远的地方指着对我说:「就是她,咋样?」我感觉像是我们班的一个女孩,但没交流过,所以印象不深刻,我本身也没啥兴趣,就应付道:「不错哦,眼光不错嘛!」那女孩向我们看过来,我尴尬的扭过了头拉着王走了。
自从那以后,那女孩上课就开始给我递纸条。
在一节我最讨厌的政治课上,我睡得正香,同桌拍拍我:「喂,从后边给传你的……」我揉着迷瞪的睡眼,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打开纸条一看,当时我就乐了:「你好阳光啊,我们能做朋友吗?」我的天,这是什幺情况?上课睡觉流口水还说我阳光。
就这样那女孩开始对我暗送秋波,我知道自己哥们喜欢她,也就对着女孩敬而远之。
但这些事不知怎幺传到王同品耳朵里,他开始不搭理我,还在其他朋友面前说我挖墙角,甚至搞得一些朋友开始疏远我。
我算是明白什幺好哥们好朋友,他妈的在女人面前,你们的友谊是多幺不值一提。
这也正好,让我看清楚了他是什幺个东西。
之后在一次拉帮结派的斗殴事件中我果断选择了另一方,我俩的关係也就僵到谷底,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嘀嘀……」女友的短信铃声把我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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