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和溅水的声音。
她们已经在齐膝深的水里跋涉过了半夜的路程。
我们嗅到大湖深远的四处还在层层滋生出来新鲜的潮涌气息。
高楼的顶。
小桥外头。
跪伏于地下的赤身女奴只是挥铐奋笔,疾书不止。
公主抱住手肘附身在她的摇曳发丝上,看看那个年轻书奴的字迹。
她问,她真的写的很好看吗?我不太懂……我光是知道她们会纹身,她们肚子上的字就是她们互相刺上去的。
后来我再抓到人了就都让她们写那些字。
公主轻轻的说下去,但是咬字清楚。
你知道吗,她们都要死了。
奴女们劳作如仪,安良沉稳。
松墨仍然在石砚上盘旋,笔锋仍然提、按、顿、挫。
她们仿佛充耳未闻。
易说的对。
我们都是凡人。
我们必有一死。
我们每一个人或迟或早都要死。
易告诉我们的并不是一件有多特别的事。
不过易真正要告诉我的是一些神的事。
我们就要到海边了,可是大湖已经追
-->>(第10/4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