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接着就意识到了那是她们所接受过的,良好训练的表现。
当这个漫长的女人队列分成两股,从我的两侧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可以非常清晰的观察到她们每一个人。
从开始直到结束,她们所有人保持了第一个瞬间给予我们的震撼。
没有一个人身着哪怕半点衣饰,她们每一个人都像出生那天一样精赤条条,一丝不挂。
她们当然也没有穿鞋,但是她们的脚踝上都系带着铁链。
这个人肉阵列的八人横队是由四人一组的两支队伍组成,她们也就是这样才能够分成左右,把我夹持在中间。
每一个四人小组的成员都是被一支碗口粗细的木柱连接在一起,那支粗木棍棒横向搁置在她们四个人的背部,比双肩的水平线略微低一些的地方,每一个女人都被结实的皮绳环绕过两边肩膀,并且通过腋下与她们身后的木柱捆扎在一起。
显然那是一个人附身向前以后,最能发挥出牵引力量的两个支点。
在那条木柱正中向后牵引出直径惊人的巨大缆绳,这根缆绳经过每一个四人小组,在她们背负的横梁上绕圈打结,充满张力地通向遥远的楼车。
我想如果有一只鹰从天上飞过,它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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