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着马桶后的墙壁,头也随即抵着墙,我不停地喘着粗气。
呼吸渐渐匀称了,我也恢复了过来。
呃,什幺味?头离开墙,看到我刚才头顶着的地方的下方挂着一团摇摇欲滴的黄白色液体。
呃,这该不是我的精液吧?!我差点跟它来了个亲密接触?!呕,呕,呕……干呕了半天,我感到强烈的尿意,手扶半软半硬的阴茎,向着马桶稀里哗啦的放尿,爽,真tm的爽。
打扫完战场,回到卧室,我回想着刚才的快感,把已软的阴茎从四角裤中掏出,撸动着,虽然也有快感,可已经没有之前那幺强烈了。
刚才那是遗精吗?不像呀,书上不是说遗精大多发生在睡眠中吗?我可是在撸着阴茎时发生的,应该不是,那该是什幺?改天问问姐姐吧!想想刚才的那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舒服的我头昏眼花,四肢无力。
不会是病吧,书上也没说遗精会遗的像我这样!想到这里,我变得惴惴不安起来,也无心再关注项少龙的命运了,这一夜我睡得极不踏实,经常从梦中惊醒,梦里的我犹如林妹妹,见风就倒,见雨就晕,艳阳高照就会中暑,天有片云就会吐血,这一晚,我的小鸡鸡变得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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