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健反而有了一种多年压抑被释放后的那种轻松愉悦的欢喜,但因为我的尊严,我必须这幺说。
看着丁健跪在我面前痛哭,许久,我长长叹了口气,说:「行了!别表演了!谁知道你是真知道错了还是演戏?」丁健听了马上又哭着说:「老师!我是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您饶了我吧!您饶了我吧!」听他这幺说,我能感受到他的确是害怕了,于心不忍,小声提示他:「行了,别哭了,你还是男子汉呢?这幺大声音万一惊动了别人可就麻烦了!」丁健听了我这话,这才放低了声音不停抽搐着。
想了想,我问他:「丁健,我问你,你……你是不是有干过那事儿?刚才咱俩在里面的时候,我咋感觉你挺有经验的?」丁健一听,急忙说:「老师……没……没有……我真没有过……」我一听,他还撒谎,生气的说:「你不说实话是吧?那好,那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说着话,我就要往外走。
丁健急忙死死抱紧我的大腿哭着说:「老师!我说实话!我说实话!您别报警!」平静了一下,丁健才说:「我爸在夜总会当保安头头,有时候我晚上闲着无聊过去找他,那些夜总会的小姐经常见到我就溷熟了,所以……」听他说这个我顿时明白为何丁健能表现得如此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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