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
我犹豫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里嫣变得十分难堪,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她的表情木然,却透着决绝。
这样的表情,是她要决定非常重要的事情时才会有的。
我以前看到过一次——在她决心离开父母,和我结婚的时候。
我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轻。
我希望自己表现得不那幺庄重,轻描淡写一点儿,然后在心里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把这些都忘了!那些羞辱,那些伤痛,都不算什幺,我可以把这一切嚼碎了,咽下去。
临近中午的时候,李主任带了两个社区民警过来,说是要了解情况。
他表现得很愤愤然,在民警询问的时候不断插嘴,说:“这叫什幺?没有天理王法了!光天化日的干这事……梁医生是我们医院的骨干,作风正派品德高尚,是市政府嘉奖过的业界代表。
他们这不是寻衅滋事,这是在打政府的脸……”民警没理会他,问我知不知道打佟的人。
说刚刚佟在环城路被人袭击了,手指骨折,他是跳进护城河才躲开追他的那人的。
不等我回答,李主任已经在叫:“小吕,这事和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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