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完了又让父亲轮替。
后者下班一副死人样,躺到床上怎幺都不愿起来。
吃饭时,他看了看我的屁股,叫道你是不是亲妈呀。
妹妹在一旁也瞧得眼泪汪汪,可见母亲之心狠手辣。
而那之后我就很少打架了,与其说长心得,毋宁说对很多事都漠不关心了。
人总要成长嘛。
不过大洋马总归是大洋马,货真价实。
母亲今年虚岁五十,屁股还是像个注水的气球,蓬勃得不像话。
淡薄的光线下,她细腰盈盈一握,轻柔的衣料贴着肥臀滑落而下,在若有若无的扭动中释放出不少纤细的褶皱。
这幺说有点夸张,我倒不是指母亲的腰真的「盈盈一握」,但确实细,称作柳腰绝不过分。
甚至连沙发旁的影子都可以印证这一切。
我离母亲更近了点,扑鼻一股莫名清香。
柔顺的大波卷似乎掀起一阵风,轻抚在我脸上。
我清清嗓子,叫了声妈。
声音都在发抖。
母亲却突然转过身来,毫无征兆,以至于我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她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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