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脚令督爷的手抖得像个帕金森综合症患者。
我心里一声轰鸣,顿时有些呼吸困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玲珑的脚趾吸纳着阳光竟有些透明。
我几乎能嗅到由脚面散发而出的莫名味道。
而那股熟悉的暖流似乎又在客厅里升腾而起。
瞥了母亲一眼,我攥住整个脚掌来回摩挲了两下。
她睁开眼,挪了挪屁股,颇为不耐烦:「脚踝!脚踝!」「我知道。
」我登时红了脸,连嗓音都沙哑起来。
快速拧开瓶盖,倒了些药水搓热,小心给母亲敷上。
脚踝确实肿得厉害,貌似昨天还没这幺明显。
「疼不?要不要搓搓?还是——烧点白酒?「母亲双目紧闭,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她什幺意思,但盖住脚踝的手还是增加了些力度。
母亲轻哼一声就没了音。
沿着顺时针和逆时针方向各搓了个来回,我才停了下来。
伤员紧攥着沙发垫,早已满头香汗,身子扭得像只僵死的兔子。
「老疼啦?」我笑了笑。
母亲睁开眼,长吁口气,半晌才说:「你妈啊。
-->>(第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