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时,她刚从家里出来,带了一个随身的小行李袋。
她男友跟在她身后,还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
她男友从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个,在他说不出是什幺意味的目光注视下,我接过小木的行李袋,和她一起进了电梯。
一直到上车,小木始终没有说话。
我问她是不是回爸妈家?她父母一直没搬家,我俩还在谈恋爱时,我就去过。
还曾在她的小卧室里教她为我乳交,她觉得这样很好玩,做得不亦乐乎,说这很像磨刀。
小木摇头,也不开口说到底去哪儿。
我只好先发动车子,沿着干道慢慢地兜,等小木什幺时候开口,说出一个目的地。
这时候是晚上八点多,虽然路上还是很热闹,但只要不去一些特别拥堵的区域,已经不至于堵车,兜起来倒还顺利。
小木一直沉默了十多分钟,突然无声地哭了出来。
我不打扰她,让她哭。
一直哭了六七分钟,她才慢慢收住。
我见她稍微好了些,问:「什幺情况?」小木说她男友是回来拿最后一些一直没拿走的行李。
是她一时没忍住,又问了一遍最困扰她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