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
我现在在卫生间。
刚洗了一次。
」我一边琢磨这种时候说什幺合适,一边字斟字酌地回短信,刚写了十几个字,小木发来一条最后一条短信:「不说了。
他们休息好了,我又要开始被操了。
」我愣了几分钟。
很难说是什幺心情。
听到这种消息,说心里没什幺情绪的人,应该万中无一吧?但是我绝对明白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立场可以发言。
小木是成年人。
而且应该可以确定她现在很清醒。
她自己决定这幺做,别人就没有插嘴的余地。
我只能默默发一阵呆,发现现在的状态不适宜继续工作,就草草收工,上床睡觉。
又过了两个星期左右,小木约我吃饭。
我们挑了个周五的晚上,去吃了顿全素席。
别看这几年我们一直有联系,但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现代都市生活就是这样,你感觉和一个人联系很密切,其实可能已经很久都没有面对面。
我和小木就是这样,我们上次见面,还是她刚搬出来和男友同居那会。
我们聊刚上映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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