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身力气把他那根粗大到难以置信的黑鸡巴一次次狠狠地送进妈妈的下体里,看上去就像是要……杀了妈妈?……吃了妈妈?似乎都不是,只用一个简单地字来形容,他就是在狠狠地「肏」着妈妈。
多幺形象的一个汉字,不得不佩服老祖宗的巧思,我在年幼时多次看着这个词遐想连篇。
「肏」,「入肉」。
如果新华字典可以配图,那幺眼前的这幅形象就是这个字的最好注解。
等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妈妈的丝袜和内裤并非完好无损。
二者都在裆下阴道口露出的地方开了一个洞,恰好能容纳大佐的粗屌进出妈妈的屄。
只见大佐两个黑柱子一样的胳膊扶在垫子上,支撑着下半身剧烈的活塞运动,满是胡茬的大脸拼命在妈妈精致娇嫩的小脸蛋上嗅着、舔着、吻着,鼻子和嘴里发出粗粗的喘气声和恶心的砸吧声。
妈妈拼命躲开他脸部的侵犯,嘴里强忍着不发出声响,可是鼻子里也不住冒着粗气的喘息声,本来白白的脸蛋憋得通红。
两条细嫩的藕臂似乎在很努力得想把大佐的手臂推开,但结局显然是徒劳无功。
这时大佐用额头顶住妈妈的额头,让她的头不再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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