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抚摸它没有了之前很痒的感觉,转而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舒服。
「是从什幺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在摸了一阵后母亲突然这样问我。
「记不清了,前阵时候开始就有。
」我如实地回答着。
「难不难受,有什幺不舒服的地方没有?」因为母亲的职业是护士,我被她这没头脑的一个问题吓得以为自己得了什幺怪病,自然是一五一十地把情况都说了出来。
「难怪你老跑去摸慧秀。
」慧秀是我大姐的名字,只是我搞不懂我摸大姐和我小鸡鸡变大有什幺关系。
最后母亲又摸了一阵以后,就告诉我什幺都不要乱想,好好睡觉,而且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除了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以外,又让我觉得像是那些打日本鬼子的戏码中秘密地下工作者的神秘与兴奋,最后我也确实保守着这个秘密谁也没告诉。
当母亲关了灯再度躺下,我靠近她又想去摸她胸的时候,被她一下拿开了,而且告诉我以后都不能在这样做了,睡觉的时候就是要老老实实地睡觉,不准再摸胸。
本来因为和母亲有了共同的小秘密而高高兴兴的我,一下子又沮丧地想哭,但那时候我应该算是比较倔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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