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毛笔,又从贴身皮兜里的墨水浸没笔尖,用力地在陕邻镇的位置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叉叉。
抬起头,他望着骑兵首领,粗声道:「自然要清点。
王大人的差遣,哪个敢不用心?谁敢对王大人的事疏忽大意,我第一个砍了他。
」骑兵首领低下头过头,避开了他咄咄逼人的凶光,心中暗暗咒骂。
自己堂堂后齐国将军的身份,率领麾下3万兵士投降竟只得这幺一个待遇,竟堕落到要干起清乡队队长的工作来了?而且还要与眼前这幺粗鲁的家伙为伍。
可是这些对他极大侮辱,他也只能只能低下了头,这些日子来早已习惯默默忍受,不敢把心中的不快表露丝毫。
不要说自己了,后齐那幺多投降的将军皇族这时候也好不到哪去,照样是被分派去后齐境内各村落搞屠杀,监视他们的兵痞稍有不满就对他们又打又骂,甚至随时可以取他们的性命。
眼前的这苏羌虽然只是个粗俗的兵痞,这样的人物即使在乡间地痞中也随便可以抓出几十个来,但他却是王冠如亲自指派的监军的。
自己虽然曾是手握三万大军的将军,却不敢对这个粗俗的兵痞表露丝毫不满,反倒还得讨好他、巴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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