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白吗?」「明白……」「很好,那现在我问你,你恨大师兄吗?」「恩……恨!」宁中则皱起眉头,似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人世间,欲无故恨人难也,欲无故爱人亦难也,但此由爱转恨却是易做到,盖「朋友数,斯疏矣」。
「但你心中对大师兄还是爱着的是吗,你心里实质上是又爱又恨。
那我斗胆问师娘,大师兄对谁有意呢?」「是……是……灵珊?」「对,就是您的女儿,岳灵珊。
那幺,您对她的看法是……」「恨!但她是我的女儿……」「但她正在抢夺你的爱人,你应当……」「我应当,我应当……」宁中则摇起头,似有些慌乱,一边是女人的妒性,一边是母亲的慈爱,两者相冲,其难可知也。
「你应当防卫对不对,你要防止他们两个在一起。
」林平之避免了更加尖锐的词彙,以防对宁中则之刺激过重。
「对……应当防卫……」「但如何防卫才好呢?」林平之似在问宁中则,又似在自言自语。
「如何……」「最好的办法就是寻个好人家将灵珊嫁出去,不是吗?」甯中则闻听此语眉颦更甚,却喃喃道:「嫁……嫁出去……」「对,一旦如此,不但令狐冲将竹篮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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