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今日竟按时上班,身上并无一丝伤痕,可见此人抗操能力十分了得。
再想到他姑姑紫霞,少爷我就尿意上涌,两腿打颤。
不是说我怕她,只是这两天撒尿次数确实明显增多。
晚上,我连着上了七次茅房。
尿完一股,回来觉着不对,又跑出去,再尿一股。
然后再回来,又不对,再尿……如此这般,尿的总是比上一次少,最后竟是滴了两滴。
马勒戈壁,干你大爷的,就不能一次尿完嘛?阿猫说我那是尿贫,尿不尽,这病得治…我提着裤子跑到茅房外,看见那蹬在墙侧偷看我滴尿的阿猫,指着她叫道:“下来,给爷用嘴唆出来!”阿猫噌噌噌的爬上墙头,一溜烟的跑了,动作极其利落潇洒,跑得比兔子还快。
身后传来紫霞的声音。
“儿呀,不如让娘帮你唆唆…”我“嗷”的一声,也跟着蹭蹭蹭爬上墙头,落荒而逃。
不想,很快便超过阿猫。
因为阿猫是两条腿,而我,是四条。
事后,我一直反思,为啥我见了紫霞反应这幺大呢?百思不得其解,我拿出纸笔,列出我与九娘的床战记录。
三次床战,累计射出十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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