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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舒服多了,七娘就是七娘,技术娴熟,轻车熟路,水鸟一下子就归巢了。
这幺好的女先生那找去,我不由得对我爹的英明又暗暗的赞了一下,只是这七娘咋就坐的这幺准呢?那晚我在隐藏在七娘胯下的鸟窝里射了七次,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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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天过去,转眼我长成了大小伙子,在七娘的精心调教下,不知不觉我已经二十岁了,她终于告诉我,水鸟不叫水鸟,而是叫鸡吧。
这天,爹和我一起洗澡,洗着洗着,爹便觉着不对劲了,盯着我的大鸡巴死看。
「疯儿啊,你说你年级轻轻的,鸡吧咋就这幺黑呢?」「有吗?」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二,又看了看爹的,是黑了点。
我心想着,被你老婆操的呗!霎时,我突然明白这老小子起疑心了。
但是,毕竟他是我老子,年纪大了,气伤了身子不好。
所以随便编了个由头,说:「您比我还黑呢,遗传的呗!」爹哦了一声,也没说啥,转身走了。
从此,七娘再也不来我屋里了。
儿子偷娘,我知道这很不好,但是也不至于把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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