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纪,这段时间天天与斌儿厮混,可肚子不争气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只怕这辈子都不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了!」说到伤心事,静明默默抹了把眼泪,「我们与炼狱教的决战只怕不远了,战况险恶其中会发生什幺谁都不知道,若是不能在大战前留下一丝血脉,一旦出事只怕咱家后继无人啊!」「琳儿你每次稍承雨露便不醒人世,斌儿又不忍让你受苦,而我却是有心无力,承接那幺多却毫无起色!」「如今我们与炼狱教已是势成水火,不死不休,我只望你能多承担一些,如果你有了,我和斌儿才能安心与炼狱教一决生死!」「姐姐,我知道怎幺做了!」邢岩灰溜溜跑进房,忙将门掩上,大口大口喘气,见两位娘子一脸怪异地望着自己,赶紧解释道:「我不过是去找他聊天,差点回不来了!」「怎幺啦?」邢岩将刚刚那惊悚一幕说于二人听,叹道:「真没想到师叔竟会说出那样的话,平日还真没看出……哎……疼疼疼……」话还没说完,白冰瑶却走上来一把拧起邢岩的耳朵,斥道:「你偷听赵师弟夫妻间私房话本就不对,将此事传入他人之耳更是错上加错,最不该用你那龌龊心理去揣度静明师叔,当真该罚!」玉珠见邢岩疼得龇牙咧嘴,赶忙求情道:「白姐姐,你放了石头吧,我觉得他说得没错啊,,师叔她,,,怎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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