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有个犯贱的地方而已,自己还是海奎的婶子呢,要论远近亲疏,她可比春杏强多了。
中秋的某一天,桂兰下班的时候,在街上碰到了刚从县里喝酒回来的海奎,就见海奎光着宽厚的脊梁,下身穿着一条短裤,一身黝黑的腱子肉格外扎眼。
当时桂兰看得心里一紧,自从热闹的父亲瘫了之后,她已经快一年没做过那事儿了,当时心里饥渴的厉害。
当下她就冲海奎一招手,说家里的地窖需要清理了,要不入冬后没有地方存储大白菜,热闹一天到晚不着家,想请海奎去给帮帮忙。
海奎虽然平时比较‘浑’,但对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婶子却十分尊重,当下也不推辞,跟着桂兰去了家里。
其实桂兰家的地窖也没有多少垃圾,海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把地窖清理干净了。
等他爬上来的时候,桂兰已经做好了饭菜,还用井水给他冰了几瓶啤酒。
当下海奎在院子里,把身上的泥土洗净,也没客气,直接上了饭桌。
桂兰家的房子是个套间,里面是睡觉的地方,床上躺着热闹的父亲,外间是客厅,也是平常吃饭的地儿,两件房子中间就垂着一条粗布帘子,并没有按房门。
海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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