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摸着滑腻腻的,还能闻到一股奇怪的腥味。
若兰隐约察觉到自己并不是做了个春梦。
那个「胜明」是谁,每当想起这个问题,若兰脑海里首先就浮现出老关头的面孔,心里又羞又恼。
「那可是胜明的爸爸,我怎幺这幺奇怪,我一定是在胡思乱想。
」若兰就像一个鸵鸟,逃避了这个问题,也逃避了自己的发现,把一起都归咎于那个荒诞的春梦。
每天,当若兰看见老关头的时候,心里总是一阵鼓动,眼睛总会不自觉的瞟向老关头的胯下。
若兰思虑太多,忧惧之下得了病,这会儿她刚吃完药,思绪还有些模煳,听到敲门声,她答了声「请进」。
老关头推开门,端着粥进了房间,转身又把房门带上。
「若兰,伯伯给你做了碗粥,你生病了,喝点粥对身体好。
」若兰看见进来的是老关头,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老关头仔细打量躺在病床上的女孩,低烧让她的俏脸染上粉红色,一副虚弱的样子,病容让她显得楚楚可怜,想起自己好不容易才和若兰共处一室,老关头有些激动,心下打定主意,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谢谢,关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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