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纸给自己撕了一些，然后把剩下的丢给她。
书怡一言不发，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然后穿起衣服。
『你以后不用来找我了，好好和俊豪在一起吧。
』尽管已经下定了决心，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好痛。
『为什幺？』书怡坐在床边看我，双足还赤裸着，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
『不为什幺。
只是，我觉得我永远都没办法适应这种关系。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和我对旧时代女生的印象不同，书怡从不胆怯于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想着和她死的时候仍是个小女孩也有关系。
『那你就离开俊豪，和我在一起！』『我......』书怡张了张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然后肩膀颓然地垂下：『对不起，不行的......』『为什幺？因为你和他在一起很享受吗？』那一刻我想起在古代有一个叫做东食西宿的词，讲的是一个女孩子既想要享受和富家子弟成亲之后的优越生活，又想要可以和自己喜欢的贫穷男孩夜晚私会的故事。
『我......我答应过她的......』书怡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垂下头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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