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需要一个人待会,想想接下来怎样向蓉挑明这一切。
路边我徘徊了许久,找了家饺子馆自斟自饮喝了半斤白酒,装作陪过客户的样子,然后微醺独自躲在房间里抽烟。
床头的时钟走到了9点10分的位置,我胡思乱想着蓉现在在干吗?是和张萌萌在一起还是和季科在一起?我他妈还要忍受这一切多久?挑明吧!大不了就是离婚,痛苦就痛苦吧。
总比这每天彻夜难眠疑神疑鬼的好,也许挑明了妻子看在女儿的幼小可爱的份儿上会断了那份禁忌之恋,可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假如妻子毅然决然地选择季科呢,我不要紧。
我现在满心都放在女儿身上,女儿真的能够承受家庭之变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闭眼不知假寐了多久。
忽然耳边传来‘噗通’一声关门声,蓉回来了!卧室的门被推开,蓉走进房间,看到我已然入睡明显身体一顿。
随即,蓉缓缓走到床边,端详了我一阵确定我入睡已深之后,勐地咬咬牙像是做一个艰难的决定,逐一脱下粉色套头衫,黑色皮质短裙,只剩下一双肉色长筒丝袜轻手轻脚走进偌大的衣帽间。
衣帽间的密封性本来就不好,墙与门之间的缝隙透处一缕‘口’字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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