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为了这个少年的种子而放弃溪溪、放弃我的念头吗?如果你的回答是'不会',我的心里还会好受点。
可是现在,我开始怀疑我们的感情是否在三年前就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季科重新抱起蓉,两人胯间黑色的阴毛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出自谁的身体,黝黑挺立的阴茎裹着透亮的液体一点点从蓉的阴道中滑露出来,季科顺手将蓉放下,蓉腿脚一软就似瘫痪一般跪倒在季科面前。
季科的阴茎依旧挺立,龟头像是划着一个弧度的香蕉紧紧贴着自己的肚脐,而正对着肚脐的位置恰是蓉秀丽精致的脸颊。
「说好了今天肛交的,刚才一激动就忘记你上礼拜手术的事了。
」季科见蓉低着头不言不语,「蓉儿,别怪我。
我实在太爱那个孩子了,虽然是你怀着‘它’,可在我看来就像是我自己身体里的器官。
你进手术室的时候我吓坏了,每分每秒都像一把手术刀在摘取我的器官,一刀刀的宰割着我。
疼痛居然那幺明显,就跟真的一样。
蓉儿,我爱那个孩子,是因为那是我和你的……结晶!」一滴泪滴落,我居然看得这幺清楚,我的目光像是摄影机镜头追随着季科那滴泪水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