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中去。
我们在进城的二十里泥土道路上,逐个地见到了第二批赤裸的献祭女人。
她们是跟随着凌晨出发的货运楼车走过停过,一根一根的立住树桩,挨个挨个的钉穿骨肉,才能够为继续行进的人口和牛马们,铺陈装置出来的神圣道路。
每一个女人都已经在半生半死之间挣扎过了很久很久,好像是她们不屈不挠的扭过来绕过去,最后都把自己的一整条赤身裸肉,纠结成了难以想象的奇形怪状。
可是我们这些走过来了的人,要是再敢回神去仔细想想,人能想出来的事跟他们以为自己看到的就不一样了。
人手脚上的钉子都是铁的,她们其实不是那幺动的。
我自己是一个一个,恍恍惚惚的看下来,看过了半途才能想明白。
并不是她们肉身的动静真有多大,扭曲纠结,抽搐变形的只是她们的脸。
在半空里的木柱杆头一直挣扎到现在的女人们,她们只是平坦的大张开手臂,垂直竖立下来钉死在桩柱边的腿脚。
其实是她们的那些,一张,一张的,脸。
是那些历经过漫长的声嘶力竭之后,残余剩存下来的,狰狞酷烈,丧心病狂的嘴脸。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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