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两个人的刑器重量。
如果只是要就事论事,那幺一个总是牵连在沉重笨拙的妈妈脚腕上的女儿,即使没有约束也无法逃走。
我只是不知道这是因为当年做母亲的苦苦恳求,还是我们易公主一时异想天开搞出来的恶作剧了。
在扎营过夜的湖边即将开始的这场演兵游戏,倒并不能算是一种完全的恶作剧。
易公主对我坏笑着说,那个奴隶女人可是我们的禁军总教头呢。
她真的会打仗。
还有她女儿……那个姑娘是我的语文老师。
我喜欢在晚上听她讲林冲……啊不,那该是叫个……大宋宣和遗事吧?易又要闹事。
哎哎,她说,那妹子在你们国里是不是能算个大美女啊?菡……该是还算好吧。
当年在镇守府邸里看着算顺眼的。
要是再看一眼现在……现在那个身体黛黑,披发赤足的奴隶女孩,已经全身精赤条条地分腿伫立,在几十条汉子绕圈环视中摆出了身架。
我不知道……要是按照一个山野猎人的眼光,哪一个可以算是更加漂亮?在经历过这样一种重大变局之后,现在的阿菡或者只是在她重睑窄眶的细眼睛里,还维持住了一点点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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