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概会到五尺五寸以上,站在一个连架子带鼓的地方就更高了。
白种女人的两只手臂被束缚在一起,抬举到更高的地方。
她是被塔顶上垂落下来的铜链悬吊在鼓面上的。
她的体态凹凸,双臀厚重,宽胸巨乳喷薄翻滚。
连带上她脚下的金属挂坠,她简直就是一口悬挂在庙堂下的大肉钟。
”她打仗的时候用两把铜的大斧头,”公主说,”那东西真的很重……”听说过吗,她是个维京女人,她的国家离我们这儿可真的很远很远……她们为了金子出租自己,跑到那幺远的地方来帮别人打仗,那一年是爪哇人雇了她们……那一年她带了一条船来,整一条船里全是跟她一样的白女人,她自己可是个船长……要不叫个什幺……上尉?其实我在海里打不过她们,可是我的运气好。
易公主对着我绽露出几乎是孩子气的笑容。
要不是大风吹翻了一半爪哇的舰队,现在可能就该是我蹲在她的船舱底下,光着身子划桨啦。
易伸出手去摸摸维京女人的光身子。
她摸的是她的小腿。
铜鼓散发出平静的热量,火其实并不是很旺盛,否则人足恐怕早已经被烤成焦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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