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的功夫。
和短期出海的单次船运不同,分配下到了珍珠海岸桨舱里的奴隶们,到死以前再也不会换船。
实际上珍珠海湾另有自己的编号传统。
下船以后被安排坐到第一百五十三号位置的那个桨手,原有刺青从此作废,从胸脯往肚子竖直下去,用烙铁加印”珍壹佰伍拾叁”六个汉字。
以后每次回船站在甲板上就排好了次序,下舱以后珍字和座号一一对应上锁,十分的简明直接。
她以后活在珍珠海岸上的日子,当然也就一直被叫做壹佰伍拾叁了。
年近三十的南海女人壹佰伍拾叁坐在她的桨位上,默默地注视着从顶板舱口伸入进来,试探着寻找木梯横档的两只光脚。
她们的腕子上牵连着铁链。
明天就是起航的日期,原船的奴隶们已经都在各自的位置上落座锁定。
离开槟城的时候舱里还是满员,回程用掉二十天,坐板上也就又留出来十几处空挡。
出航前添米添水,填堵上船板渗水的裂缝,当然更少不了要忙着补足划桨的人手。
已经下到舱底的先是几个中年男人,后来有一个更年轻些。
壹佰伍拾叁想,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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