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仍然拖带的脚镣手链一起悬垂在半空。
在这些零散肢体围护的内圈有一个丰腴饱满的血肉大球,有两具腾挪跳跃的肉囊皮袋,在她们松弛的皮张中还拖挂下两只黑铁环圈。
女人整个血肉淋漓的赤裸身体向下折叠合拢,她的头颅倒悬,乱发飘飞,她的嘴唇和鼻尖顶撞着自己的肚子,拥堵在她的眼睛之前的唯一事物可能只是她的肚脐。
被穿透的腰椎骨头是她唯一的受力支点。
她正像鲜肉一样被秤钩称量,秤钩维系着铁链,悬挂在横梁以下。
女人的身体悬浮在鼓手身后,舱板之前的空间当中,旋转摇曳,就像是树枝上垂落而下的一大串红艳而且溃烂的浆果。
她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红艳而且溃烂的血肉。
从坠落的肚腹到弯折的腰脊,她周身四至痛彻骨髓。
永远激越的鼓点淹没了女人黯哑的呻吟和喘息,她断续的抽搐和痉挛也被船体的动荡消弭。
有一段时间她几乎觉得全世界只剩下两个问题,那就是她的肚子和她自己了。
但是那不是真的,她命运中的魔鬼不会忘记提醒她。
在凌晨前最黑暗的时辰为了鼓舞舱中的士气,一个带刀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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