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青壮老幼,健康或者患病,他们活在这里的唯一意义只是持续不断的生成能源。
每一次划行,每一具赤裸裸的筋肉机器都必须为航船前进付出一百二十分之一的贡献。
如果它不能做到,就用疼痛强迫它做到。
不管它是虬髯大汉,还是窈窕少女,哪怕它是一个鬓发斑白的老妇,甚至是一个怀孕十月,即将临产的未来母亲。
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女人。
每一次出航,那些被铁链深锁在珍珠海岸的舱底,周而复始地操桨击水的船奴总是男女混杂。
虽然女人的爆发力远远弱于男性,需要极速冲击撞毁敌舰的战船只能使用男性桨手。
但是妇女被认为拥有更优良的耐性。
她们均衡的节奏和绵长的运力能够使长途航行更加平稳。
对于装载旅客和货物的民船,女性船奴可以占到全部桨手四分之一的比例。
男女奴隶的不同身价还会涉及到运营成本,而南海女奴在体力劳动上的物美价廉,已经可以算是件众所周知的事。
宽脸厚唇的南洋女人身材低矮,肤色黝黑。
她们肯定不是杭州西湖里泛水的画舫愿意出高价收购的女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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