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打塌了的红灯笼。
女人低垂下头,一脚一脚的拖起来铁镣,可还得给他们一挺一挺的扭腰。
他们手里的缆绳和细竹棍子照样不肯让她消停。
混南洋的大周男人开拓万里海疆,打过多少仗,见过多少血,一个女俘虏不管被揍成什幺样子都是还他们的欠账。
他们在乎的只是明天还能不能玩到这头大肚的小母猴子。
今天是双日,半夜桨舱要杀人的,她活不到明天了吧……还有哪个好看点的了?二十五号,九十一号?靠……那个扁脸长得跟猩猩一样……要不……咱们求下管事的,去给舱里兄弟打个招呼,再给她留点日子?凡是有人管的地方,当然都能求点人情。
啊,留下多操几天啊?那个……她们手脚慢了揍两下是规矩吧,蛮子女人……结实嘛,也不是几拳头几脚就趴下了。
这样吧……咱们叫个奴才过来管这事。
你,叫你呢,过来!也是光身赤脚,沿着船舱底板一步一步拖带铁镣挪动上来的南洋妹子。
也是棕色皮肤,宽鼻子厚嘴唇的,就是在手里多提了一条皮鞭。
鞭子……把鞭子搁下,你去整根炉条过来,嗯,就是那个……烧人时候拨弄炭火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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