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好想。
她早就没有心气再去护住自己绵软的唇片,嫩生生的芯子了。
精赤条条的身子,拖着铿铿锵锵的链条,爬在木头船板上挨个的磕头,挨个的被操。
壹佰伍拾叁号刚下珍珠海岸的头两年里,她被揍的真算够狠,被操的也狠。
猫在桨舱里挨的皮条不算,上到船面上不是放风透气,是给饿狼们送肉。
一堆男人都硬憋着光等她上来,想出各种办法玩完了她再想出各种办法打她。
她一边是个脱光了的妹子没有错,另一边是个杀咱们兄弟不眨眼睛的妖精狐媚,随便怎幺糟践折磨都不会愧对良心。
那时候她是真的年轻,身体年轻,像竹子一样的清灵水滑,怎幺弯怎幺拧都不会折断的。
随便人怎幺打,怎幺操弄,她都撑了下来。
也就是因为身体年轻,她上船到第二年里竟然还怀上了身孕。
贰每天拼死拼活的划船苦役是一件事。
耐弯耐折的清灵身体上就算片缕不着,也是一身水滑的肌肉,那是她做姑娘的骄傲。
可每天被一伙敌国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体里翻江倒海,寻欢作乐是另一件事。
她做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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