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被要求继续定时地向管道里注入溶有人参和食盐的汤水。
他甚至觉得靠近到那具土范的旁边,能够听到陶土水泥的深处会有液体潺潺地在肉质上流动,那可以被想象成一种吞咽和容纳的声音。
其实陶土很薄。
其实女人离王二很近。
王二总是忍不住地要去想象,那还剩下大半个身体的女人伫立在五寸粘土以内的黑暗、疼痛、还有无时无处能够逃避的地狱一样的酷热之中,王二努力地想象了她可能度日,度分,度秒,如同度过一年的焦灼心情。
她现在所能盼望的一切,大概就只是祈祷自己可以更提早一点被小火煮熟。
王二一直注意到了那些独特的信息交流。
有时会有一些黑暗粘稠的流质从管口滴落下来,似乎是来自仍然存活的生命。
这些体液已经是那幺的干涸与稀少,王二觉得她是真的正在逐渐变到枯竭。
其实如果王二踮高一点脚尖,自上而下,他是可以从土方铸范的上缘,看到那个留出的浇注入口,那里应该是填堵上来女人生长着卷曲黑发的头顶的。
但是仅仅产生出来这样的念头,就已经足够使王二心惊胆颤。
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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