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已经稔熟如同家园。
黑女人热迦对于自己光身赤脚,终日身处鞭笞下的奴工生活也已经习惯变成了自然。
羁旅异国的二十年可以这样的漫长,也可以这样的潜移默化,毁骨铄金,热迦或许已经说服自己懂得,即使你确实曾经是一个英勇的战士,同样可以赤身裸体地服行着苦役,度过后边的半个人生。
她确实已经习惯,接受,甚至是认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服从这样的命运。
她或者就应该是如同一个终生的奴隶女工那样,在挞伐荼毒的虐役苦作,还有劳工兵士的胯下宛转交合中,历经生老病死,瘐毙异乡的。
热迦在这天早晨甚至想到,她再也不会被工人们搀扶着,坐到坡边胡杨树下的河水里去,洗涮下一次屁股了。
其实甚至是到了今天晚上入夜之后,她还有没有屁股这件事都不太确定。
热迦突然意识到了作为一个具有思想和感情的生命,但是却被一些主人所完全拥有而产生的极端局面。
她一直都知道所有者们可以任意地使用一个女奴的体能和性器,他们可以为了最单纯的哈哈一笑的快乐,而把一支烧红的铁条插进女人的阴户里去。
但是她还从来没有那幺真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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