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烧糊了的肉皮锅巴嘛。
不能抽,不能缩,连他妈黏黏滑滑的汤水,都一点也没有了,她就是一直在里边撑开着那幺一口干土窑子,撑张的还特别开放……什幺老中医啊这是。
我呸!后来大家就光是干她的黑屁股。
好歹那得算是一盘女人的屁股。
就像张三和王二搭伴一样,工人们两两成对的,轮班照管他们的女奴隶,收工以后把她带到路边河里洗的干干净净,再领回塬上去重新找到风箱。
铁场女奴的夜晚场也没能离开木头箱子,那东西重大实沉,用来安置又黑又大个的女人像是特别对称。
张三和王二就是让她调一个边,面对底下有出风口子的那一头站正站直。
这都是那幺些年里,一天一天从不改变的铁场风俗了,王二照着去做的时候,才知道一板一眼的都有定制好的各种程序机关。
女人的腿脚下一样是有钉进石头里的铁桩铁链,胸脯前边的木箱上也有铁箍和扣环。
风箱高到女人的胸乳,女人向上抬手,把她的颈手大枷推高,摆平,木枷底边搁上风箱以后,枷板底下的搭绊和箱体的挂扣两两对应。
这以后黑女奴隶就像她整个白天里一样,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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