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血,但是她把腰部以下的力量贯注进入自己深黑色的赤脚,她强迫自己厚实的脚踵和每一个强健的脚趾头都象铁墩和铁钉一样沉入沙土。
她屈膝扎实了的步子一站一天,是丝毫也不能移动的,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两腿之间夹持着巨象的脖颈穿越波斯高原。
女人的臂膀在那时得到了一个可靠的支点,可以承受住更加猛烈的推拉拖拽。
铁炉顶上蒸腾的火焰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大红颜色,它们就像是热迦推出的风正在咆哮中伸长舌头,舔舐着天空。
热迦现在真的看到了一种红色的天空。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热迦才能祈望,她或许不至于立刻就挨上第二道鞭子。
既然最后成为了失败的那一方,所有的痛苦和折磨都是理所应当的奖赏。
女人热迦是一条活着的生命,生命的力量会枯竭,生命也一定会畏惧疼痛。
每当女人生命的力量开始枯竭的时候,他们用剧烈的疼痛使她畏惧。
她在畏惧中将思虑,青春,希望,还有年龄岁月,把所有这些维系生命均衡的相等成分,全都化成了单一、纯粹的力量。
炼铁女奴在每一天的夜晚到来之前,把自己那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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