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不然,以后别说大嫂不帮你,知道吗?」「欧!这跟今天晚上又有甚幺关联呢?」「总之,今晚是我跟妳老婆联手演的一齣戏,你就装做甚幺都不知道,配合演出就好,懂吗?」「欧~~但是~~到底是演什幺剧情啊?我不用装,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有更多意外的惊喜!那不是很好吗?」突然客厅的灯暗了下来,老婆端着烛台从厨房走了出来,手上还拎着另一瓶酒,身上穿的一身黑,好像是上次穿的那件蕾丝睡衣?把烛台跟酒摆放在客厅茶几上,老婆接着对我跟大嫂挥了挥手:「二位客官请上座,我再去準备一下,马上就好。
」「走吧!自己杯子自己拿,到酒店续摊去。
」(未完待续)